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

台灣曾是鯨豚的福爾摩莎,您知道嗎?專訪文藝青年廖鴻基與楊世主

在美國阿拉斯加,重裝備的等待拍攝大翅鯨,鯨豚來了,由於體型太大,卻什麼都沒拍到。
這一集的節目專訪鯨豚專家廖鴻基和楊世主,我很喜歡,三、四十歲時,我試圖創作一部小說,名為「海崎」,從鯨豚的故事來譬喻我所歴經的台灣政治變遷,我心中明白,青春歲月耗盡後,我就再也寫不出任何作品了,深怕少年不知愁滋味,愛上層樓,如今只道天涼好個秋,這部小說,陸陸續續的寫,年盡半百後,我就忘了這件事,也沒再動筆寫下去了。

然而,訪問廖源基和楊世主的這一集節目後,其實我到全球旅行,都不忘去觀察鯨豚的,從屏東老家到花蓮,乃至於阿拉斯加,都感動不已,現在回顧這一集的專訪,才又想起當年的雄心壯志,不過心境已經轉換,再也無法接續下去了,但我把「海崎」的第一篇文章開頭,擷取部份下來,又把當年的節目訪問數位化後上傳Youtube,大體上,還能不生波的古井裡,激起一些漣漪,節錄如下:

我請來了鯨魚的研究者上我的節目,這小女孩,只不過是大學研究所裡一位追隨鯨魚學權威周教授的學生而已,在化妝間裡,小女孩正色的告訴我:「魚夫先生,鯨不屬魚類,牠們是哺乳類動物,正確的說法應該是『鯨豚』。用台語說叫:『海翁』」。

那一年,我認識了「世祖」這個女孩,還有,我本來要訪問的是鴻基,她的出現,只因為鴻基要求和她一起受訪而已。 鴻基是個文藝青年,他為了寫就海洋的故事,竟放棄民意代表助理的工作,出海去捕魚,在出海的日子裡,像得到海神媽祖的默許,一篇篇的海洋文學創作,在文藝獎項的比賽中有如神助般獲得評審們的一致青睞,是那位得獎青年的故事,在文藝圈裡流傳著,最後便成了我電視節目的採訪對象。

世上人類任何嘶叫的聲音,都比不上海濤的怒吼,在海神的故鄉裡,你要學會謙虛的沈,於是鴻基的言語表達變得非常笨拙,而世祖清晰的口齒,細密的思路,以及她的科學訓練,成了鴻基口中所謂闡述「鯨豚」的最佳代言人。

於是她和他捧著一堆資料來了。在進入攝影棚和化粧室間,有條昏暗的長廊,我在長廊裡,被一對明亮的眼睛所吸引,那眸子裡透露出動人的光芒,是誰?不過我常那樣的自鳴得意,每當面對來賓時,犀利的眼神總想挖穿對方的心靈,像浮士德的交易,當吃光你的靈魂後,還要人下地獄。 這有一部份是出於自信。

我對座頭鯨有一種奇妙的情感,也許是輪迴裡的前世記憶吧?我深信鯨豚們有著那種神秘的力量,比如說牠們早已將迴游路線製成一種生物性的矽晶片,植入遺傳的基因裡,所以鯨豚經常游向陸地擱淺,趕牠們走,還是會游回來,人們嘲笑那是「自殺鯨」,我懷疑遠古時代,陸地尚未成形,鯨豚的路線早已形成,改變的是地球,不是牠們的迴游路線,牠們的固執,似乎在等待什麼的來臨。

化粧師將世祖畫上眼線,那眼神從鏡中折射出來,遇見了我。 「英文的座頭鯨俗名叫Humback Whale,我不喜歡,座頭鯨不是只有背部隆起的地方引人注意…」我們開始交鋒,我等待著適祖的回應。 「我也是….」世祖被我挑起了鬥志:「魚夫大哥,其實座頭鯨的性格生動活潑,最愛現了,游起泳來,時常側躺著,然後豎起一側胸鰭,好像在跟你招招手,你知道嗎?牠們還有一個名字叫『大翅鯨』,翅膀好長,好長哦!」 「妳見過大翅鯨嗎?」我忽然興奮起來了!在夏威夷買的木雕座頭鯨,作者只淡淡的說:「Yes,我見過她們!」。 我還買了一條項練掛在胸前,項練的墜子是座頭鯨的尾巴,夏威夷人稱呼座頭鯨叫Koholo,Koholo的尾巴代表力量。

「對了!」鴻基忽然插進我的談話當中:「座頭鯨,哦,台語叫海崎!」本來木訥的鴻基似乎只有那台語叫海崎的座頭鯨能喚醒他來:「海崎調皮起來,不只是跟你招招手,有時也會露出尾鰭,全速前進時,還會躍出水面,哇,展現出一種動人心魄的力與美!」。

「海崎….」我喃喃自語著,彷彿見著他們用簡陋漁船改裝的探測船和海崎嬉鬧著。 我會去花蓮和他們會合,從適祖的一對大眼睛,我望見了海圖。



當年所寫的小說片段,您要有興趣,也可以參考下面的連結:

海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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